8家銀行被騙4.98億!董事長親自出馬“組團”騙貸

 8家銀行被騙4.98億!憑幾家破落公司,董事長親自出馬“組團”騙貸,竟成功作案41筆,怎樣做到的空手套
 
 憑仗幾家慘淡運營的公司、數名“忠心”職工協作,成功向8家銀行騙貸近5億,不得不說這是個“奇跡”。
 
 作為國內貿易結算的重要方法,銀行承兌匯票、國內信用證、國內保理為企業結算供給高度便當。然而,這一便當卻被單個違法分子鉆了空子。
 
 6月3日,中國裁判文書網公布的一份判決書顯示,泉州市三家公司因犯騙得票據承兌、金融票證罪被處以180萬元罰金,董事長被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其他參與者被判有期徒刑兩年至拘役六個月不等。而在這背面,是8家銀行近3億元的直接經濟損失。
 
 資金斷裂公司空手套借款
 
 依據判決書來看,此次涉案的被告人共有3家公司、5名自然人。其間,三家公司的董事長及法定代表人均為黃某粘,即此次騙貸案的首要策劃人。
 
 公開信息顯示,黃某粘為1962年生人,福建省石獅市人。其在10家公司擔任法人,3家公司擔任股東,12家公司擔任高管,對8家公司具有實踐控制權,此次涉案的3家公司均在其間。
 
 經法院審理查明,自2014年起,被告單位愛德利公司、恒河公司、欣德利公司三家相關公司,因運營困難,為籌措資金周轉銀行借款及支付公司運營費用等,開始設法套取銀行借款。
 
 從違法手法上來看,上述三家被告單位的董事長、法定代表人及實踐控制人黃某粘,指派愛德利公司總經理黃某杰(黃某粘之子)、愛德利總經理助理邱某亮、愛德利財政總監莊某玲和愛德利財政主管蔡某等人使用虛偽資料向銀行騙得承兌匯票、國內信用證、商貼保理,再使用匯票、信用證、商貼保理進行貼現,從中獲取銀行資金,并將金錢用于償還相關公司銀行到期借款及支付公司運營費用等。
 
 為何選用如此雜亂的騙貸方法?據被告人黃某粘供述,早在2014年,其公司就已呈現資金困難直至資金鏈斷裂。2015年6月份,公司停產。由于公司許多銀行借款到期,在銀行處理的借款大多是經過開具信用證和銀行承兌匯票運用借款額度,為繼續轉貸和運用銀行借款額度,其與作業人員開始商議騙得銀行借款的途徑。
 
 依據愛德利公司某職工證言,2015年1月,黃某粘因公司運營困難,組織其擔任東泰鑫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便經過相關公司與東泰鑫公司簽訂虛偽買賣合同,再以此向銀行請求開具承兌匯票或信用證騙得資金。東泰鑫公司并無實踐運營,其首要事務就是協作相關公司制造虛偽買賣合同,騙得銀行錢款。
 
 團隊作案+分工明確
 
 動了騙貸心思之后,在董事長的帶領下,相關人員展開了協作有序的騙貸作業。詳細而言,在違法分工上,涉案被告人分工十分明確:
 
 財政總監莊某玲擔任供給銀行到期欠款及銀行未運用額度狀況并向銀行供給虛偽的審計陳述等資料,且擔任借款貼現;
 
 總經理黃某杰、總經理助理邱某亮擔任制造虛偽買賣布景的產品購銷合同;
 
 財政主管蔡某擔任部分虛偽買賣合同的增值稅票據開具、貨權轉移手續處理和財政平賬作業;
 
 愛德利運送公司職工王某提擔任東泰鑫公司的法人,用該公司協作簽訂虛偽的買賣合同。
 
 而依據被告人供述,每次參議騙貸事宜的流程是這樣的——
 
 莊某玲一般會事先計算銀行借款欠款到期及銀行剩余額度狀況,黃某粘會讓黃某杰提出解決計劃,再由邱某亮組織他人制造虛偽的產品購銷合同,并由蔡某依據產品購銷合同及進項開具增值稅發票和做賬,黃某粘同意商定計劃后,由黃某杰等人擔任履行。
 
 經商議后,黃某粘使用其自己控制的愛德利公司、恒河公司、欣德利公司等經過互相簽訂虛偽買賣合同,自己公司簽訂權屬買賣開具增值稅發票的方法向銀行請求處理承兌匯票,再自己組織財政人員進行貼現,將錢用于償還銀行借款等。
 
 在向銀行請求授信額度時,黃某粘會先和銀行商議授信額度,再由其組織莊某玲向銀行供給虛偽的審計陳述,以取得銀行對公司的授信額度。
 
 在愛德利公司職工的“緊密協作”之下,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間,上述三家公司屢次向銀行供給虛偽的審計陳述等資料,以獲取銀行授信額度,后再以虛偽的產品購銷合同等資料騙得銀行處理銀行承兌匯票、國內信用證及商貼保理,再立即進行貼現并將貼現的資金流轉回相關公司,用于償還相關公司銀行到期借款及支付公司運營費用等。
 
 基于此,三家被告單位與五名被告人構成共同違法,因犯騙得票據承兌、金融票證罪,三家公司共被判處罰金180萬元;董事長黃某粘被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十萬元;其他參與者被判有期徒刑兩年至拘役六個月不等。同時,責令被告單位退賠相關金錢。
 
 8家銀行算計被騙4.98億元
 
 從涉案銀行來看,共有8家銀行不幸“中招”,分別為:興業銀行泉州泉港支行、農業銀行泉州泉港支行、平安銀行泉州分行、浦發銀行泉州分行、招商銀行泉州泉秀支行、中國民生銀行泉州泉港支行、中國銀行泉港支行、泉州鄉村商業銀行泉港支行。
 
 經泉州東南有限責任會計師事務所專項審計,3家公司向8家銀行共融資41筆,其間銀行承兌匯票、國內信用證、商貼保理事務出票人出票后,資金又回流至出票人或其相關企業38筆,金額計4.98億元,3家公司至今尚欠上述8家銀行本金共計2.88億元無法償還。
 
 北京一位銀行風控人員向券商中國記者介紹,選擇經過獲取銀行承兌匯票、信用證等方法并進行貼現的方法套取銀行資金,較一般騙得借款手法更為雜亂蔭蔽。經過虛擬商業布景的方法,公司取得銀行的授信額度,但假如直接放貸至公司賬戶中,其改變資金運用方法及資金流向容易被銀行發現。而經過上述方法套現,在轉了兩手之后,就可以躲避銀行的監控。
 
 從證人證言來看,其為套取銀行資金可謂“煞費苦心”:除預備虛偽買賣合同、財政數據、增值稅發票等資料外,被告方還聯系某“不必展開實踐審計作業就能出陳述且陳述無需向注冊會計師協會報備的審計公司”,按照其要求設計審計陳述。在一系列“精心預備”的資料之下,已經徹底損失運營能力的公司繼續不斷地得到了多家銀行的輸血。
 
 而在審判中,多名被告人的辯護律師表明,借款銀行對本案的發作存在必定的過錯(明顯存在嚴重過錯等),意圖將騙貸問題甩鍋銀行。不過,法院表明,并無依據證實相關銀行對本案的發作存在過錯或知曉三被告單位相關騙得狀況,對其辯護定見不予采納。
 
 此外,在刑事訴訟進行期間,多家銀行已對涉案公司提出民事訴訟。現在,愛德利、恒河公司等公司已被泉州中院裁定受理破產清算,但由于部分涉案公司早已資金鏈斷裂、出產運營不善甚至停產,銀行最終能追討回多少欠款,似乎并不達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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